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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22-11-03來源:孤獨與酒瀏覽數:272次
隨著軟件和數據成為企業業務的核心,現在是解決首席信息官角色不斷變化這一問題時候了。
當朋友或熟人問首席信息官的角色是什么時,首席信息官將如何回答?如果回答,“我是我們公司的未來”,這樣的說法聽起來有點自大;而如果說“我管理技術和功能”,這也不能全面地評價首席信息官角色的作用和影響。
IT高管招聘機構Heller Search Associates公司首席執行官Martha Heller表示,該公司每天都在幫助客戶定義他們的技術領導需求,因此經常與很多企業的首席信息官進行溝通和聯系。因此,在Heller在詢問他們,首席信息官的角色是什么時,他們給出了各自不同的回答。
Heller表示,她在去年在為一家大型全球服務公司招聘首席信息官,該公司的IT部門有員工600多人。該公司首席執行官對Heller Search Associates公司幫助招聘的首席信息官的影響力、領導能力、戰略思維、建立商業伙伴關系以及執行力非常滿意。就在提出薪酬之前,這位首席執行官問Heller : “他的技術水平夠格嗎?” Heller向他保證,幫助他們招募的這位首席信息官的技術水平很高。但Heller在想,“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要求首席信息官編寫代碼?”
MSC Industrial Supply公司的首席信息和數字官(CIDO )John Hill表示,他深入思考技術方面花費的時間較少,更多的時間用于為該公司帶來數字靈活性。他說,“首席信息官不必成為技術專家,如今他們考慮的是將各種事項和工作如何融入企業的數字愿景。”
當Heller與首席信息官談論技術時,發現實際上不是在談論技術,而是在談論“平臺”。但這些平臺是什么?為什么它們如此重要?對于動物健康組織Zoetis公司的首席信息和數字官(CIDO )Wafaa Mamilli來說,平臺是她的工作核心。她說:“作為首席信息和數字官,我的工作是領導團隊,利用平臺為我們現有的業務提供動力,并創建新的業務線。我的角色與其說是關注技術,不如說是尋找下一個收入和價值創造領域。”
Mamilli提出了首席信息官角色變化的一個重要觀點。在“IT是成本中心”這個理念提出多年之后,很多技術領導者將他們的角色描述為“價值創造者”,促進商業模式的改變,這令人耳目一新。
正如Ingram Micro首席數字官Sanjib Sahoo所認為的那樣。他說,“一旦一家企業從傳統IT轉變為平臺驅動型業務,技術領導角色必須轉變為價值創造者,未來的技術領導者將擁有技術深度和商業敏銳度,并成為價值的橋梁。也許首席信息官、首席技術官或首席數據官將會成為首席價值官,但無論其頭銜是什么,重點都不是開發人工智能引擎或將新工具推向市場,而是提高企業收入和參與這段旅程的每個人的體驗。重點是商業模式的改變,而不僅僅是其中的技術和工具。”
以上三位都是首席信息數字官。這些“數字”執行者通常管理IT組織,但他們的頭銜意味著更多的東西。既然本文談論的是一些關于首席信息官角色的基本問題,那么應該探討一下 “數字化”這個概念。什么是數字化?它對首席信息官意味著什么?
無論其職位是否包含數字內容,作為首席信息官,對創建數字業務負有重大責任,但并不像擁有IT技術那樣擁有數字業務。咨詢機構Black&Veatch公司的首席信息官Irvin Bishop表示,“數字并不是一種IT功能。數字化是銷售、營銷、財務、法律和運營等所有的一切。我花費大量時間傳播技術,傳遞數字火炬,并與商業伙伴合作,研究如何將投資從運營轉變為成長和轉型。”
Zebra科技公司首席信息官Deepak Kaul強調了首席信息官在推動數字素養方面的關鍵作用。他說,“數字化轉型不是一次性的過程,當我們完成一波轉型浪潮時,就會出現新的浪潮。首席信息官正在從技術專家和戰略家演變為一種催化劑,未來的首席信息官將是數字靈巧性的傳道者。”
數據屬于與數字類似的類別。首席信息官負責構建企業數據和分析能力,但他們不擁有數據。如果是這樣的話,數據和分析功能應該放在哪里?有些公司放在財務部門,有些公司放在營銷部門,還有一些公司放在運營部門。在Heller看來,大多數公司最終都會采用輪輻式模型,Zebra科技公司就采用了這種模型。
Kaul說,“在IT領域,我們傳統上專注于保護單一的真相來源,但我們的業務功能想要對數據進行實驗。因此,我們創建了一個輪輻模型,其中輪軸是數據工程,輪輻是嵌入業務功能中的機器學習專家。我們保留了數據倉庫,但用基于云的企業數據湖和機器學習平臺對數據倉庫進行了擴充。核心客戶數據在數據倉庫中保持原始狀態,但一旦數據進入數據湖中,業務功能就可以進行試驗。這個模型讓我們能夠從數據防御轉向數據進攻。”
首席信息官的角色與技術無關,而與平臺、價值創造、數據、數字素養和商業模式改變有關。但是風險和安全呢?對于數字投資的硬幣的另一面,首席信息官的責任是什么?
這是Stanley Black&Decker公司首席信息官Rhonda Gass遇到的問題。Stanley Black&Decker公司的產品團隊領導著商業技術路線圖、制造業主導的運營技術投資和IT主導的業務技術。Gass說:“特定孤島的風險似乎很小,但隨著這些風險的累積,它們可能會對我們的客戶、員工或品牌產生重大影響。我們認識到需要一種數字化風險的觀點,因此我的團隊承擔了領導角色。作為首席信息官,我要放眼整個公司,推動數字化風險管理。”
無論專注于數字、數據、平臺還是價值,所有這些首席信息官似乎都在積極地將這些點連接起來。由于大多數領導者只專注于自己的業務或職能,因此需要有人從整個業務的角度來審視機遇和風險,或許最重要的是文化變革。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擁有技術背景的首席信息官要對文化變革中的大部分人方面的工作負責,但事實上就是如此。
對于Jacobs工程公司首席信息和數字官(CIDO )Madhuri Andrews來說,創造文化變革是其角色的核心。她說,“我的角色既是業務的咨詢伙伴,也是IT組織的導師,如果我能把員工與目標聯系起來,他們就會更有創造性地思考。我可以深入研究任何技術,但我更重要的角色是確保在IT領域的工作與Jacobs工程公司的整體戰略相關聯。”
所以,首席信息官角色的簡單定義是對數字、數據、文化變革、商業模式轉型、平臺戰略和價值創造負有責任。或者就像漢諾威公司的首席信息官WillLee所說的那樣:“多年來,首席信息官們一直在努力把IT變成一個公用事業部門,只要不中斷就可以正常工作。但現在,首席信息官們正從運營公用事業部門轉變為專注于業務解決方案的業務伙伴。首席信息官的角色將與我們的業務主管合作,并共同創造夢想。”
當首席信息官這么說的時候,“我就是我們公司的未來”這句話也許并不是那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