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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22-11-16來源:沒心怎么記你瀏覽數:377次
在數字化經濟時代,賦能企業高質量增長,企業架構是其實現的核心理念。
導讀
優化供銷存信息系統、打通數據端口與服務流程、建設高計算能力的數據中心必要么?必要,因為這代表信息化的作業還沒完成,IT治理工作完全不到位,而這并不是數字化轉型工作的全部甚至重點。寧可老老實實的做一個IT治理項目(以COBIT等方法定義,IT治理涵蓋數據治理),莫要張冠李戴。
數字化轉型是一項系統工程,是在特定歷史時期為滿足國家、企業、個人不同層面的需要而引發的群體轉變,因此一定要系統性地理解趨勢、制定戰略、總體規劃、分步實施、合理投入、生態共贏,才能真正地將數字化落到實處。
在數字化經濟時代,如何賦能企業高質量增長,企業架構是其實現的核心理念。

一個公司應該首先建立起戰略,然后尋求建立一個實現該戰略的合適的架構。
1、國家政策的推動
這次數字化不是廠商炒作,是國家轉變經濟增長方式,實現高質量增長需要的新“理念”,而不是炒“概念”,現在大凡要思考數字化是啥,先去讀《綱要》第五篇第一段,那就是數字化的意義,是數字化轉型的目標和任務,其他一切解釋都應該建立在這個基礎之上,這才是引導社會形成數字化轉型合力的姿勢,沒必要單獨去創建太多的理解了。
如果想自己理解數字化未來鑄就的社會環境,那沒有什么比多讀讀《綱要》更有價值了,因為這都是要落地的政策,自己家的數字化思路也需要對號入座。這個大方向決定,數字化風口,不虛。
那這個跟企業架構有什么關系?因為需要。《綱要》強調要“堅持系統觀念”,要有頂層設計,要“全國一盤棋”,這種思路會從中央貫徹到地方,從央企蔓延到民企,其影響,會從社會伸展到個人,數字社會、數字家庭,是生產、生活、治理方式的全面變革。整體轉型也是《綱要》提到的。所以,悶頭搞數字化,缺乏全局觀,容易打偏。
基礎設施已經在立了,“東數西算”,“數網”、“數腦”、“數紐”、“數鏈”、“數盾”,這都是國家層面的思路,比企業想的更大、更全,當然,也只有國家力量做得到,而國家力量一旦做到了,環境就全變了,搞數字化的姿勢和前提都變了。
這就是大風口的力量,要求你必須有更寬的視野、更大的格局,也要有很好的思維模式支持你,比如,架構思維。架構思維也不復雜,結構、關系、原則(或者說規律),事不過三,全局視角下考慮這三樣東西,就算架構思維了,當然,你愿意復雜點兒繼續拓展也成,只要不把自己繞暈了就行。
2、地方政策的推動
國家、部委、行協都有十四五規劃的政策出臺,地方政府當然也會積極制定,去年各省的綱要就都出臺了,今年則是陸續出的詳細規劃,比如浙江、廣東、上海的政策都出的很快,而且持續有新政策出來,廣州市還在試行地方政府的首席信息官制度。
有些政策有一定的前瞻性,為數字化制定些行業標準或者統一術語,比如浙江的公共數據分類分級指南、數字化改革術語定義等。這方面一直是行業上比較痛苦的點,數據的標準、共享的方法、合作的模式等,都需要有指導力的參與者制定政策。
如今,這些地方政府都開始行動起來了。
3、企業自身的需要
數字化這事兒也不是只有國家著急,企業其實也一樣,那么多年信息化下來,走得快的,攢了成百上千的系統,無論你當時是怎么想的,現在都是需要打通的時候了,筆者自己在銀行業的經驗,觀察到的保險、證券、制造業、醫療行業、零售業的現狀,都是如此,系統攢多了都有麻煩要處理,大企業的舊系統改造也到了不得不做時候。
中小企業的效能提升也離不開信息化、數字化,系統建的晚的,技術債少點兒,建的早的就多點兒,無論你是否理解了數字化,自己家系統那點兒事,早晚還是要處理,用啥方式處理呢?無論大企業、小企業,是不是都跟著數字化的方向走,也試試“一盤棋”?
當然,企業架構不是一定要天翻地覆的做,盡管這樣效果最明顯,但是按照 TOGAF 它老人家那不太有“節操”的底線,涉及兩個系統以上就可以適用企業架構方法。
4、連接的持續發展
移動互聯網打開了“連接”的潘多拉盒子,搞的現在無處不場景,都在對著場景說話,也不管場景是不是你家的,反正都知道基于場景的連接非常重要,得搶,不過理智些的還是搞共建。連接發展到極致就是完整的生態互聯,大小生物群落,你活你的,我活我的,其樂融融。這里邊可以有自頂向下的設計,也可以有自底向上的生長,不過,別那么單純,做成的,從來就沒有只走一條路的。
連接體現的是商業利益,但越來越基于平臺化的技術性連接,喝酒依然能喝來業務,但是技術接不上還是有可能白喝,或者說,技術接得上才有喝的機會。
互聯網商業平臺上已經承載了太多人的一生,這些人互相很陌生,但又連接很緊。數字化的未來會給這些人更多的見“面”機會,當然,可能都是虛擬的“假面”。
5、數據價值的提升
數據很值錢,雖然算不好。數據估值將成為新興行業,因為現在連過得硬的方法都還沒有,所以,一定會成為新興行業。數據的估值跟傳統資產可能真的不太一樣,現在的方法,多數還是基于傳統資產的估值套路。
數據是很不均質的,這與礦產資源區別很大,礦產資源同等級的可以同價,數據是相同質量的同價還是相同知識密度的同價?數據很難按照采入成本計價,因為不同質量的數據采入成本可能差不多,而且采入設備一經建立,按數據量計算的單位成本會被稀釋很快,這些設備也不能簡單看做數字資產的專用設備。而且,數據的銷售是可以不具排他性的,邊際成本極低。不同類型數據價值退化速度也不一樣。
只有非常單純的數據公司才有可能這么考慮計價,但是這類公司以后如何存續還不大好說。對于非數據類公司,還是將其轉向市場定價,按照營業外收入來考慮比較輕松些,賺多少都是賺,如果發現了資產的稀缺性,再搞個溢價。
不過,既然有錢可賺,那好好整理整理數據質量還是有用的,畢竟你自己也得用有質量的數據不是?這也有企架的機會在,因為單搞數據有意思嗎?折騰都折騰了,還不如流程和數據一起折騰。
6、觀念的成熟:對效能的關注
這輪數字化正在努力將長期視角、全局觀念推廣下去,因為速度和規模不再是未來增長的關鍵,盡管依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質量,是獨立性。這兩個需要時間,目前兩個聊的多的兩個百億級轉型工程,建行 6 年半,美的 10 年,還有西門子搞了 10 幾年的軟件轉型。
開頭兒說到了那篇聊敏捷的文章,其實文中意思挺鮮明,敏捷已經深入人心了,關鍵在效能的提升,也是要靠慢工養出敏捷能力,這不是某個 sprint、一場 scrum 可以解決的,devops、ci/cd 乃至需求管理工具、代碼審查工具、測試環境建設,一整套的平臺化體系,支撐著表面上的敏捷,也許這就是快速的小瀑布,其實無所謂,門派不重要,效能重要。
數字化需要更多軟件,不關注效能,還談啥數字化,數字化對業務的一大支撐不是也源自效能嗎?效能除了平臺之外,還來自于清晰的架構資產定義和盡可能拼出架構視圖,所以,這里邊也有對企架的需求。
數字孿生越來越火,概念越來越泛化,筆者比較早的把它用在了金融領域,但是筆者也挺負責任地說過那是未來 10 幾年的事情,不是今天的。
最大的數字化空間只能在云上,層層疊疊的公有云、行業云、團隊云,搭上私有云,一派混合云的世界,小時候我們聽的故事終于要成真了,云上以后是能住著老神仙,這些老神仙就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分身”。云上有家,也必然有工作單位,除了游戲之家,協同辦公越來越多,居家辦公也開始逐漸增多,以后,租辦公室的公司,可能真的是很“想不開”的。
企業的一部分已經長在云上了,而以后,企業的管理部分將完全搬到云上,云上的企業應該是可以構件化搭建的,追求后臺流程的特殊化、定制化,也會逐漸成為“想不開”。
你會覺得這些今天都有了,沒啥新奇的,是的,但是量變還沒到質變,想想如果大部分企業都上云了,會是個什么效果?你可能會覺得,沒必要吧?這就是環境變化的力量,上云的企業越多,云就越成為必要的生意場所,因為上邊老神仙越來越多,想見老神仙嗎?
云上要是有家了,那體驗也不能太差啊,所以,VR、AR 必須有,“鼓勵城區內的數據中心作為算力“邊緣”端,優先滿足金融市場高頻交易、虛擬現實/增強現實(VR/AR)”,連國家政策里都有這么一句,還是七大人工智能行業之一吧。
無論是防疫還是雙碳,VR、AR 都能做出極大貢獻,不信自己腦補下。社交軟件公司心里最清楚到底誰有能力革自己的命,知道什么是降維打擊,所以,他們對這塊都很用心。
元宇宙最近又被 Facebook 帶火了一把,Facebook 很擅長帶“火”,一個 Libra 把虛擬貨幣推上了風口浪尖,如今火不旺了,又燒起了元宇宙。
筆者對元宇宙沒研究過那么多,不過作為一個還算可以的老資格二次元動漫迷,向來不在意劇情的科幻吃瓜群眾,接受平行宇宙啥的都不算事兒。
但是,作為本文中出現的技術名詞,筆者覺得比目前思考的數字化還是遠上幾條街,筆者在講解數字化進程時,最后一個階段說的是高級數字化,25-30 年之后,元宇宙應該比那個再遠些,也許概念可以來的早些。
不過我很贊同朱嘉明老師講的,有些面向未來的制度是可以先想想的,當然,在初級數字化階段再想也來得及,畢竟數字化要有個端倪才能輪到這個概念真的走向現實。
新時代沒啥好懷疑的,看看《綱要》第五篇第一段第一句,“迎接數字時代”,其實從十九大報告開始,很多理論都是建立在“新時代”的論斷上。全面變革,迎來的不是新時代是啥呢?很多企業的改革如果出現波折或者失敗,很可能正是源自于沒有從心里相信這是個新時代。
如同《重整變革》一書中所言,“任何變革都會給個人和組織帶來不適應和不確定性,如果人們從心里拒絕變革,任何流程改革、技術改革都將失敗”,相信時代、迎接改變,畢竟愿不愿意,我們每天都只能生活在努力改變之中。
1、行業級 SaaS 是前奏
基礎設施的心我們不操了,國家和大企業會把新基建做好,我們需要更多關注應用層面,那么,搞了多年還很艱難的 SaaS 行業要迎來春天了嗎?至少筆者是這樣認為的,而且是個多層次、立體豐富的 SaaS 生態。
SaaS 行業要迎來春天的原因是未來要提高效能,我們就必需要有行業級的 SaaS 應用模式,才能讓更多的企業在云上可以成為方便擴展的構件化企業。應用不好,云的吸引力就不大,應用更新慢,云就可能從助力演化成阻力。云的戰爭就是 ToB 之戰,而 ToB 之戰就是業務解讀、生態構建之戰,這場戰爭,其實才剛開始打,不過,這注定是一場有序之爭,而非完全放開的亂戰。
好的 SaaS 似乎都是攢出來的,一些 SaaS 企業的實踐證明一開始就搭建個完整的行業級 SaaS 很不現實,要一個模塊一個模塊地攢出來才有可能,但是這個攢的過程其實需要合適的企業架構方法論作為指導,幫助逐步形成行業級 SaaS,或者作為拼圖的指導,不能自己家做的模塊互相都搭接不上。
行業級 SaaS 其實還有很多標準化問題要考慮,這不僅是 SaaS 企業的事情,也是政府、行協的事情,是個共建的過程,是全力支持 SaaS 企業的時候了。
2、生態化構建是模式
行業級 SaaS 如果能成為前奏,接下來的就可以是生態化構建了,既包括企業的需要構件要生態化從云上獲取,也包括企業間聯合設計架構,這是生態連接的更好手段,也是行業級標準化可以更好發揮作用的地方,處于主導地位的平臺、SaaS 廠商一定要在國家的支持下推動這樣的進程,這將是廣大“IT 農民工”的福音。
與之相伴,企業架構的實施模式也應該會發生變化,生態化構建企業架構,自己家的事情其實永遠都不是一點兒不想讓別人操心的,我們只是不想讓別人操心不該操心的部分而已。
3、新技術還要等
數字化技術中比較重要的數字人類、數據交易技術、數字身份、數字孿生還有一段路要走,要關注,也要等,量子計算機算是下一代“大機”,它成熟了,可能又會帶來一波一波的變化。畢竟,所有基礎條件中,算力還是最關鍵的。就算算法變化不大,算力變,也能搞出大事情。不過誰又能說未來二十年,一定不出新算法,新算法加上新算力,估計退休也沒商量了,跟不上了。
澳洲工程師團隊突破了量子難題:只用電場來控制單個原子的原子核|電場|工程師|新南威爾士大學|量子計算機|原子 (qq.com)
該來的終究會來,也許會遲到,但不會不到。
企業架構搞了30多年了,不過這幾年除了中臺起了個波浪,整體啥沒多大動靜。如今隨著數字化轉型,連國家部委的文件里都有對提升現代IT治理能力的要求了,好不容易迎來了春天,要不要發個小芽呢?
1、企業架構該不該去演化下了
不評論別人家的理論了,如果讀者關注過,應該也知道,最近沒有啥這方面的明顯動靜。但是我們依然需要理論跟著時代走的,企業架構好不容易跟著數字化熱鬧起來了,不是該想著怎么處理下之前還有不足的地方嗎?比如,業務架構怎么跟應用架構銜接的更緊密些?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能不能揉到一起?數據和流程還要分開處理嗎?新的技術模式一點兒都不會不反作用到業務架構設計上嗎?
要不大家一起投個票,看看用誰當底座往前發展比較好?不過,大概率談不到一起,畢竟,聽說企業架構就“聞聲色變”的也有不少,《微服務架構設計模式》一書的作者,Richardson 說:“人們往往容易被情緒因素所驅動,這也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關于技術的兩極分化和過渡粉飾的爭論”。啥時候能比較冷靜和客觀的對待方法論了,也許,整個技術行業就都成熟多了。
2、未必需要徹頭徹尾,我們還沒學會突變
改進空間總是有的,方法的缺陷就像海綿里的窟窿,撕開一層,里邊還有。所以,也未必需要把方法論打塌了重構,吸收和改良本來就是方法論改進的有效手段,把 Zachman、TOGAF、DoDAF、DDD、中臺的優點都吸收下,以之前筆者主張的 EBA 為基礎,可以嘗試做個整合,把以往發散了的方法論收束下,建立一個面向數字化生態的、基于構件思想的“聚合架構(ABAE)”方法論,作為大家今后研究方法論的“墊腳石”。注意,構件不是新詞,不僅在筆者第一本書中就出現過,而且比SOA還老呢。為啥用老的詞?對于這個問題,我會反問,為啥不用?我沒覺得有哪個新詞更合適,所以,老的詞經過再次思考,可能更有活力。
畢竟每個方法論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有充分的發展,還需要很大的寬容,當然,這種寬容不是對方法論的寬容,而是對實踐者自己的寬容,不要怕理解不到位,因為語言這個符號系統,很少有理解真到位的時候,所有概念都是在實踐中逐漸清晰的。因此,基因突變的方法論暫時也還很難出現,因為,我們需要更多行業級應用實踐來推動方法論創新,沒有這樣的實踐機會是很難有合適的創新產生的。所以,企業不是總想培養人嗎,那你得先敢做事,做不一樣的事情,才能培養不一樣的人,總結出不一樣的方法。
方法重要嗎?考了那么多年的試,還不知道方法的力量?再不理解,跟著現在的要求,多學學黨史,了解了解方法論是如何改變歷史的;重新看看《跨過鴨綠江》、《大決戰》,體會下經常總結方法的作用。不會總結,就不會分享,不會分享,就難以在企業中做出有廣泛影響的變化。分享中要注意有破有立,只破不立,說明腦子里只想完了一半,這一半做得再精深,有可能依然是“半吊子”。
3、改變重在業務,你信不信?
新企業架構方法論改良的不僅是個架構方法、工程方法,重要的是強調在業務側的改進,是業務側主動、深入地投入到業務架構設計中,這是企業數字化轉型的關鍵,是對業務人員結構化思維的培養。新方法論也是一個幫大家琢磨怎么打造方法論的示例,可以用來試著搞搞自己家的方法論。
離了對業務人員的思維改變,我們將永遠喊啥缺啥。喊大數據應用,缺數據人才;喊金融科技、人工智能,缺業務和技術復合型人才;喊數字化轉型,又缺數字化人才,缺的還是復合型的。這只能說明我們的培養體系有問題,業務人員難道不是傳統行業做數字化轉型最大的人才寶庫嗎?難道大家不是業務人員遠多于技術人員嗎?那不挖掘這個資源,不是舍近求遠、不解決根本問題嗎?
技術人員是要增加的,不增加沒有足夠的技術力量,但是只增加技術人員,不轉變業務人員,那就沒有什么杠桿作用了。
為了發揮杠桿作用,方法論改造也得適合業務人員操作,要考慮方法本身的友好性。抽象之路千萬條,但是越寬的路只能看著越不精巧,越精巧的路,可能越窄,這也算是一種相對論?我不知道,也許,用口糧茶這個說法更合適,市場上賣的最多的一定是口糧茶,什么18顆御樹之類的高端貨,見都見不到吧。
4、這是以企架之名最后的抉擇
如果以企架方式推動行業 SaaS 成熟、生態化構建興起之后,企業架構自然就會成了開放式聚合架構,成為了一種成熟的軟件構建思維模式和組織方式,也許,之后不用再總是講什么是企業架構了,你做的就是。就跟敏捷一樣,平臺體系建立好了,思想意識到位了,也就不用總去分個門派,持續提高效能就是敏捷了。
最近國資云的討論挺熱鬧,股市也跟著湊,不過在筆者看來,上誰的云不是最重要,徹底打開云市場的信號更重要,云上的SaaS可能要大張旗鼓的發展了,蟄伏這么多年,該有所作為了,現在對工業軟件、行業軟件的大量需求,該誕生不一樣的風景了。
企業架構本就是一種分析方法,如果它滲入了你的思維中,那你趕也趕不走,你會自然而然地用全面、結構、靈活、演進四個準則指導你的每次設計活動,指導企業的每次軟件實施,反之,當你缺少上面準則中的某一個時,你都會懷疑企架的合理性、可行性,因為離開了這其中的任何一個,企架能帶給你的幫助都有限,但是,少了上面中的任何一個,其它方法能帶給你的幫助也有限,所以,你終究會回到這四個準則上來。
接下來談談架構師等專業人才的知識結構,大都提到“T型”結構,即只要擁有一定的經驗和知識廣度, 以及單一專長的領域和深度就可成功。
盡管對一種技能的明確關注會加深理解,但是僅擁有一個專業知識領域可能會很危險。這是因為,在迅速發展的技術行業中,個人可能會發現自己的專業領域將被時代淘汰,變得不再重要。現在看來,在當今高度競爭的數字化時代,只有一種專長的領域還是不夠的,可能很快會被別人迎頭趕上;另一方面,復雜的架構設計需要多方面平衡的、兩個或更多領域的深度知識結構,因此,架構師必須擁有“兩把刷子”,進化到所謂的“π型員工”,培養出多項專業才能,才能讓自己兩只腳穩穩站立在職場之上。
所謂“π型人才”, 上面的一橫是指員工本身知識廣博、經驗豐富,“π”字下面那兩豎指至少擁有兩種或更多專業技能,并能將多門知識融會貫通的復合能力,它可能逐漸會成為新時代架構人才的標準。“π型人才”對架構師知識的深度和廣度都提出了很高要求。
廣度層面: 不同范圍的經驗、宏觀的視角眼界、知識廣博的通才、善于吸取不同意見、對不同議題保持最新的理解、了解如何學習和過濾、商業和技術的直覺和感知、很好的人脈。
深度層面: 業務和技術某些領域相當的精深和著名、保持跟進最前沿的科技業務發展、專家級以上的技能、實際的技術應用和最佳實踐經驗、社區或圈子中的公認技術地位、眾人經常請教、聽取觀點的專家、不斷學習保持專長技能的更新。
隨著掌握的技能越來越豐富,技能就變成了梳子型技能,梳子形的人在兩個以上領域都很強,在其他領域也比較了解。例如,某人可以收集需求,設計和開發,并且對相鄰區域有很好的了解。